1947年秋,毛泽东转达战陕北来到佳具,农历九月九日,他与随行人员到白云山逛庙会,进得正殿院内,老道长见到毛泽东一行,连忙上前施礼迎接,毛泽东也双手合十,闭目躬身,以礼答谢。老道长引毛泽东参观正殿,看到庄严肃穆的真武大帝铜像,毛泽东微笑着问道长:“这位大神灵不灵?”老道长紧张地回答道:“这……我们看来,还是挺灵的!”毛泽东边听道长说话,边从真武大帝像前的签筒里抽出一签,上写:“第四十三签:上吉,日出扶桑。”这老道长一眼就看明白了,连忙笑着解释道:“这是最好的签,日出扶桑天下红,万事如意,大吉大兆!”毛泽东故作不知地问道:“是吗!”“是呀,怎么不是?扶桑,就是太阳升起地方,什么力量能把太阳阻挡!况又是初升的太阳,越升越有光芒,必将把天下照亮!”毛泽东笑道:“你讲得不错,挺有水平啊!”说着把签放回签同里,其实毛泽东何尝不知道《山海经》里日出扶桑这个典故,他何尝不懂重这签的做含意,奇怪的是,人民用“东方红,太阳升,中国出了个毛泽东”来比喻毛泽东本人,正好真武大帝也给意思与“东方红,太阳升”完全相同的一签,固然,这签也含有新民主主义革命即将胜利、新中国将要诞生等更为博大丰富的内容。但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理解,这一签不也灵验了吗!
康熙三十六年(1697),康熙皇帝前往宁夏等地征讨叛乱。大军到榆林城北时,他想顺便看看塞上名城榆林,为了不惊扰地方官和百性,他化装成旅客,想趁天色快黑之际,从南门进城。不料走近城门时被两个守城卫兵挡住。康熙央告说: “我从京城来,你们总兵是我的好朋友,特来拜访,请传个话,让我进城。”卫兵说: “城防规定,天黑要关闭城门,不要说总兵的朋友,就是皇亲国戚也休想进城。你先在附近客店住下,明早一定为你传话,今晚不准进城,这是康熙爷定下的国法。” 康熙不知卫兵是真心维护国法,还是想趁机敲诈钱财,便从袖筒里掏出10两银子说: “请二位收下这点小礼,行个方便,让我进去。”两卫兵不但不收,反而大声斥责说: “你快走开,要不就以行贿问罪。”无奈,康熙带着随从只好到城南外三义庙过夜。 康熙敬佩卫兵忠勇廉洁,回京城下令嘉奖。相传,他还在城旁桥边一块条石上写有“两守孤城,千秋忠勇”八个大字。第二天一早,有人认出石条上康熙帝的亲笔题词,赶忙禀告总兵,总兵立即请了高明石匠,照字镌刻,并为石条加了底座,竖在榆林城外榆阳桥旁。桥边的小村, 因康熙在此停留而改名皇庄。 (《三秦采风》)
府谷的七星庙之所以驰名,因为它还寄托着一个美丽的传说。相传分别镇守麟、府二州的杨家将和佘家军,在地方割据中,不免有时要发生摩擦,于是经常小动干戈,争争斗斗。有一次双方又发生了矛盾,麟州杨家将出马的是小将杨继业,府州佘家军上阵的是女将佘赛花。这两位青年英雄武艺超群,双方大战数十回合,仍不分胜负。眼看天色将晚,佘赛花心生一计,便卖了一个破绽,佯装败下阵来拖枪骑马而逃。杨继业年轻好胜,一心想生擒对方,便穷追不舍。到了七星庙,佘赛花下马进了殿内,杨继业不知是计,也下马进去擒拿。不想余赛花在门后,反而一下子把他掀倒,捆了个结实。这时夜色已晚,不辨道路,两人便在殿内等候天亮。佘赛花早已听说杨继业的英名,就有意攀谈;杨继业也早知府州节度使佘德有个爱女叫佘赛花,不但才貌出众,而且武艺高强,不想今日交战后又相遇于荒郊古庙,并成了她的手下俘虏。双方爱慕之心早已有之,攀谈之间,渐渐情投意合,只恨相见太晚。后来佘赛花亲自为杨继业松了绑,两人就在七星庙中对着神像订交了百年之好。从此,杨、佘两家罢了千戈,为保卫边疆双双立下了汗马功劳。民间流传的古典戏剧《十塘关》,就是表演的这出战场成亲的传奇。后来人们称道这种冲破封建意识、争取婚姻自由的勇敢行为,把这出戏直呼为《七星庙招亲》,孤山群众为了纪念这两位英雄,世世代代保护着这座古庙宇。(《可爱的府谷》)
陕北有一句很有名的俚语: “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,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”。其中, “米脂的婆姨”是形容米脂女人(方言称婆姨)聪明、贤惠、美丽、能干。伴随这则俚语的还有个美妙的传说。
三国时的貂婵是米脂人,貂婵的父亲北山郎是一名出色的猎手,一次上山打猎,从恶熊爪下救出一只可爱的玉兔。此玉兔乃上界牡丹仙子下凡所化,她爱慕北山郎为人忠厚,魁梧勇猛,与之在山洞成亲。有孕后采百花精英养育腹内胎儿,致使方圆百里山花野卉无一开放,乡民盛传将有奇人出世。牡丹女临分娩时,正值盛夏,蝉鸣阵阵,一只银貂跃入产房,故将所生女起名貂婵。后来天帝发觉牡丹仙子私下凡尘,敕令金甲神将其削去正果,化为草木。北山郎采花蕊花露哺育貂婵,使其出落得百媚千娇。以后她被一名征北将军带到京城洛阳,送给司徒工允做使女。王允为除奸臣董卓,巧设连环计。貂婵深明大义,甘愿献身,周旋于董卓和吕布之间,使吕布愤而杀了董卓。罗贯中将貂婵女写入《三国演义》中,还有人将吕布戏貂婵编为戏曲《凤仪亭》,到处传唱。 貂婵是米脂人,早见于康熙三十年版《米脂县志》,记曰: “貂婵洞在城西艾蒿(今杜家石沟乡艾好湾村) ,亦俗传也。”(贺建国)